罗马恐怖事件 罗马警察事件
罗马恐怖事件之后,罗马人的精神世界被彻底颠覆。他们开始崇灵,深信祖先是上帝派来拯救人类的使者。在这种思想影响下,人们对神灵的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为了守护家园,罗马人认为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对抗潜在的威胁,因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神灵庇佑。为了获得保护,罗马人甚至将国家建立在山上,以躲避敌人的侵扰。

提及北京近日出现的两例鼠疫病例,人们不禁回想起那个恶魔般的历史角色。它曾是欧洲黑死病的罪魁祸首,也是明末和清末大瘟疫的源头。在人类文明的历程中,它所造成的人员伤亡早已超过亿计。如今,它依旧是中国唯二甲类传染病之一,与霍乱齐名。
即使如此描述,仍不足以展现其威力的万分之一。数据显示,在大约80件影响人类历史的大事中,有关古罗马的就有13件,其中竟有6件与鼠疫密切相关。换句话说,鼠疫影响了整个人类在中古时代之前的命运,对罗马的命运也产生了深远影响……
在古罗马的瘟疫中,安东尼王朝的鼠疫大流行被经常提及。这场瘟疫发生在公元165年至189年间,被称为“安东尼瘟疫”。据古希腊医学家兼罗马宫廷医师克劳迪亚斯·盖伦的描述,疾病最初在征服美索不达米亚的士兵中爆发。这些载誉而归的士兵受到了罗马的热烈欢迎,街道上洋溢着胜利的喜庆气氛。
喜庆的气氛尚未消散,瘟疫已在罗马城中肆虐。最初是从东征的士兵中出现剧烈腹泻、呕吐、手脚溃烂等症状,随后平民也开始出现类似病症。当时的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采取原始的放血治疗,但效果不佳。据罗马史学家迪奥卡的记载,当时罗马城每天有近2000人因染病去世,四分之一的人口被感染。
祸不单行的是,在公元167年日耳曼人的入侵下,维鲁斯和奥勒留两位皇帝率领大军征讨。人口集中、潮湿肮脏的战场成为瘟疫最大的温床。最终,经过这场瘟疫后,罗马消失了大约500万人口。奥勒留也于180年病死军中,将皇位留给了引发罗马三世纪危机的暴君康茂德。然而据当时追随奥勒留的医生克劳迪亚斯·盖伦对病情的描述,科学家们认为这场灾难是由天花、麻疹、伤寒等多种疾病共同引发的,鼠疫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说安东尼瘟疫是罗马衰落的开始,那么公元252年的居普良瘟疫则是兴起的标志。为了推广罗马和希腊的多神教,罗马皇帝德基乌斯在公元250年开始迫害新兴的。基督徒的大规模迁移却为罗马帝国带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虽然当时没有专业医师记录这场瘟疫,但我们可以通过居普良的记述一窥当时的面貌。疫情最早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一代爆发,随后随着流浪队伍向北蔓延至亚历山大城,最终深入罗马帝国的内部。
居普良的笔下描绘了人们感染瘟疫后的痛苦景象:体内火焰直烧喉咙、肠道因持续呕吐而搅拌在一起、身体瘫痪、双耳失聪、双目失明等。作为基督徒的居普良试图让感染瘟疫的病人在临终前减少痛苦,于是开始向他们布道。这一举动使得越来越多的罗马人加入行列,成为兴起的基石之一。人们开始相信是皇帝对的迫害才导致了这次灾难的降临罗马帝国与的正义性和神圣性逐渐走向新的高潮也为的传播奠定了坚实基础虽然居普良瘟疫也并非全部是鼠疫的表现但它可能与安东尼瘟疫类似天花和流感可能是这两次瘟疫的主要元凶之一至今对于第一次鼠疫的确切记载仍存在争议如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的记录专家们仍存在不同的看法和探索空间使我们对历史的了解更加深入同时也提醒我们疾病的威胁不容忽视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和防范之心。在人类历史的篇章中,首次明确的鼠疫记载浮现于公元541-542年,被世人称为“查士丁尼鼠疫”。这一时期,罗马帝国东西分裂,东罗马帝国,也就是拜占庭帝国,怀着罗马帝国的正统荣耀,立志收复失地并重新统一罗马帝国。皇帝查士丁尼的雄心壮志引领他发动对西地中海世界的征服战争。他的胜利似乎预示着罗马帝国的复兴。这位皇帝并不知道,他的入侵会将一场灾难带入东罗马,使他永远失去统一罗马的机会。
鼠疫的起源已无法考证,但传闻指向了中亚草原。那里的老鼠和旱獭是鼠疫病毒的自然宿主。当拜占庭帝国的士兵们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到都城君士坦丁堡时,他们并未意识到,这群高歌的勇士已经带回了致命的瘟疫。随着罗马商人和士兵的流动,鼠疫迅速在帝国各地扩散。君士坦丁堡首当其冲,穷人们因其生活环境的不佳成为了首批感染者。大量的穷人开始死亡,尸体的腐烂味弥漫全城。皇帝查士丁尼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试图通过大屠杀和法定的银行家协助来应对这场瘟疫。这一切只是开始。瘟疫的消息从四面八方传来,富裕阶层也开始感染,死亡人数急剧上升。生产停滞不前,唯一的事情就是将尸体埋藏起来或运出城去。
查士丁尼一世作为拜占庭帝国史上最伟大的帝王之一也未能幸免于难。他只能深居宫中休养,目睹自己的领土丧失并陷入独立。帝国内部甚至出现了他身亡的谣言,给已陷入困境的拜占庭帝国带来麻烦。最终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于公元565年去世。随后的半个世纪中,鼠疫在欧洲反复爆发,夺走了无数生命。与此其他势力趁虚而入,改变了东罗马帝国的历史以及中东和欧洲的格局。
鼠疫在古代轻易影响一个帝国甚至整个世界的走向,其威力令人胆寒。当我们回望今天,不应当忘记现代医学的奇迹。在此之前,无论是中国的传统医学还是西方的传统医学,在应对瘟疫时都显得束手无策。正是现代医学的崛起,让我们有了对抗这些致命疾病的武器。我们应当庆幸并珍视这一切。